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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在深圳 第十四章

时间:2017-11-12
过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週六,睡一觉醒来,已是星期天的中午。黄依玲打电话给我,叫我晚上过去吃饭,说是为我明天的海南之行送行,我乐意之致。
  铁蛋也给我来了电话。铁蛋是我儿时的玩伴,小时候经常在一块掏鸟窝、打群架。读完高中后在家务农,父亲早年去世了,跟母亲两人日子过得挺辛苦。我知道他打电话来肯定是有什么事需要找我帮忙,于是打断他东西南北的问候,说:「铁蛋,是不是家里有事了?你赶紧跟我说吧。」
  铁蛋似是不好意思,忸忸捏捏的说:「我……大猪……我……我要成亲了,想,想,你能回来吗?」大猪是我的小名,儿时的伙伴都这么叫的。
  我一听,高兴啊!心里也明白了他的难处了。我说:「铁蛋,你行啊!就快成家立业啦,明年有个胖小子,我可要当个乾爹呀!」铁蛋「嘿嘿」地笑,憨厚得很。我知道他家里很困难,结婚的事肯定缺钱,说:「铁蛋,我这还有点钱,下午我汇过去,明天小五给你送去。」小五是我弟弟的小名。
  铁蛋似乎很感激,感动的说:「大猪,我,我不知道怎么说好……」
  我说:「还说什么呀。两万块好吗,五千给你做贺礼,其余的你搞点副业吧,养猪养鸡鸭鹅都行,光种庄稼难啊。」
  铁蛋是个本份的人,急忙说:「不……不行,以后我一定还你。」
  我笑了,说:「铁蛋,你这是谁跟谁啊?别多说了。对了,大婶身子健康吗?……」跟铁蛋又聊了一会,了解家乡近来的变化。
  下午赶忙把钱汇过去,交代弟弟有空多帮帮铁蛋。
  李佳丽打电话告诉我,机票已经拿到了、到海南的住宿安排也定下了,问我还有没有其他的事要办。我想想,说没什么了,听你安排吧。她是个优秀的秘书,从这点小事可以看得出来。
  傍晚时分,我到了黄依玲家。按响了门铃,她围着围裙跑来开门,头髮高挽,脸蛋微红,鼻尖上还有细微的汗珠,一副家庭主妇的模样。
  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变得坦然自若的,面对这个落落大方的美人,我女友的姐姐、曾与我有过一夜狂欢且让我有所依恋的迷人少妇,我没有表现出异样的表情,好像过去发生的一切本来就应该发生的。
  看她那身打扮,我取笑她:「不是吧。我的好姐姐,你不会在弄满汉全席吧?」
  黄依玲嫣然一笑,说:「想得美的你。能弄几样小菜对我来说就很了不起了。快点过来帮帮手。」
  进了厨房,只见有花蟹、甲鱼、排骨、鸭肉、小肥羊及一盘小鱼,还有好几样青菜,一想到烹饪出来的美味,禁不住口里「啧啧」有声,说:「姐,你要这么天天做给我吃,不出十天半个月,我保证成了大胖猪。」
  黄依玲微笑着,说:「天天做给你吃?想累死我啊,自从搬到这里住,连今天算进去,这厨房肯定还没用过十次。哎,听小静说你的手艺不错哦,你要天天做给我吃,那我可要好好考虑考虑。再说了,把你养成大胖猪,小静不气死才怪!」
  我「呵呵」直笑,说:「好啊,这么漂亮的厨房放着不用,多浪费啊。我天天做给你吃,把你养成大胖猪。怎么样?」
  黄依玲白了我一眼,说:「去你的。赶紧帮忙洗菜,小静就快过来了。」
  我乖乖站到台盆前帮忙洗菜,又说:「姐。你听过没有,男人的心最靠近的可是胃哦,你这漂亮的厨房老不用,小心姐夫给飞走了。」
  黄依玲吃吃笑道:「他呀,飞不了。你们男人都是没心肝的,不喂更好。」
  我立即表示抗议,说:「千万别一棍子打死所有人。我可有心有肝的。」
  黄依玲反问道:「真的吗?」
  正在这时,大厅传来黄静的声音,「姐,好吃饭了没有?我可饿死啦。咦,乐哥,你这么早啊?」
  黄依玲看我洗菜也洗得差不多了,说:「好了好了,你出去吧。」我擦乾手,走出厨房,黄静正在喝水,意外的是,胡晓宜也来了,正要坐下。
  我看她们俩个性兴高采烈的样子,总觉得今天有点奇怪,一会才发现,她们居然穿一样的衣服,牛仔裤搭配白衬衣,不过黄静显得俊俏活泼,胡晓宜则是妩媚多姿。
  我忍不住问她们:「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?」
  黄静调皮的朝我眨眨眼,笑个不停。胡晓宜装个冤枉的表情,说:「就她最高兴啦!」
  我不明白,黄静才说:「晓宜请我去美怡宝啊,你说高兴不高兴?下次晓宜还想租,或是谁想租,我赶紧把你租出去。」
  胡晓宜插话说:「那我租了再转租。」
  我一听,什么话呀?把我租来租去的,我说:「我呸!我像盗版光盘啊?租来租去,也要我同意啊。下回我把你们两个一起租了。」
  黄静一听,忙说:「好啊好啊,一人两次美怡宝。你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,可是最优的服务哦。对了,你要让我们干什么?」
  我想想,也不知道租她们有什么用,何况只不过是开开玩笑,只好说:「对呀,让你们干什么?算了算了,等我想到了再租了。」
  黄依玲在厨房喊:「小静,过来帮帮忙。」黄静应了声「哎」便赶去厨房。
  我看看胡晓宜,她朝我笑了笑,笑得很好看!我问她:「那个金助理是不是在狠追你?我觉得他不错啊,年轻有为,人也长得帅气。」
  胡晓宜眼里笑意更浓了,说:「你都这么说啊,那下回他要约我我可就答应他了。不过人家现在被你打跑了,怎么办?」
  我忙摆手,说:「我可不负责呀。好不好由你自己选择。我说我也很不错,你约不约?」
  胡晓宜脸有羞意,说:「不约!哦,还记得酒会上跟你打招呼的那两位美女吗?」我点点头,她继续说:「色狼,美女就记住了。她们让我有时间带你一块喝茶,互相认识认识。有兴趣吗?」
  我装出一副苦瓜脸,说:「难道她们不知道我是你『男朋友』?」
  胡晓宜掩口而笑,说:「知道啊。但是我很大方的,你们要发生什么我可不介意哦。」看着她那充满笑意却又带点狡猾的眼神,我真拿她没办法。
  厨房里传来阵阵香味,黄静端着盘子进进出出,黄依玲喊道:「开饭啦。」我跟胡晓宜嗅着香味走向食厅,桌上摆了好几样菜,有「泡椒黄辣丁」、「蛋黄鸭卷」、「香酥霸王骨」、「甲鱼汤」等,看得我忍不住直嚥口水。黄依玲取笑我:「看你这谗猫!」
  在融洽和谐的氛围中,我自是饱餐一顿。饭后,黄依玲提议逛街去,黄静跟胡晓宜热烈响应,我不答应也不行了。
  女人喜欢去的地方总是女人世界,深圳有名的购物天堂。望着满目精緻的女人用品,我有点不好意思,脑海不知怎么的老联想到女人的肉体。看看身边的三个女娇娃,漂亮的脸蛋,恰到好处的身材,修长的大腿,摇拽多姿的脚步,紧俏的衣服包裹下是一具具光滑娇嫩却又各具特色的身躯,我变态地想,要是把她们同时聚在一张床上干,该多爽啊!
  黄依玲拉拉我的衣角,问:「想什么呢?」
  我忙乱地说:「没,没什么。这么多漂亮衣服,做女人可真是好!」
  黄依玲得意的扬扬头,说:「那当然了。」
  回来的时候,她们都拎着个袋子。在别墅喝了一泡茶,胡晓宜起身告辞,黄静开口让她留下,胡晓宜调皮的笑了,说:「我留下?那我不成了一万伏的电灯泡了!好了,我走了,萧乐,祝你明天一路顺风!」我道了声谢,黄依玲赶紧说:「晓宜,我送你过去吧。」说完拿起放在茶桌上的汽车钥匙,和胡晓宜前脚跟后脚地走了,顺手把大门也「砰」地给关上。
  屋子里剩下我跟黄静,一时间,空气中瀰漫热烈的异样气息。我热切的看着黄静,黄静也火辣辣的盯着我,突然,黄静「嘤咛」一声钻到了我怀中,我紧紧搂住她水蛇般柔软的腰肢,她环抱着我的颈部,四片嘴唇準确无误地紧密吻合。
  两条舌头时进时退,互相追逐着、缠绕着,都在尽情的吮吸来自对方的琼浆玉液,吻得天昏地暗。黄静的眼睛闭得紧紧的,俏丽的脸一片滟红,饱满的胸部起伏不停,情慾正在她体内燃烧着,呼吸声越来越粗重。
  我轻咬她那富有弹性的嘴唇,是那样的柔软、湿润。几天来紧憋的冲动已经让我性慾高涨,小弟开始膨胀坚硬了。
  我一只手悄悄从黄静圆翘的臀部移到紧贴的小腹,轻轻的扣开她身上牛仔裤的扣子,拉下拉链,两手开始往下使劲,往下褪黄静的裤子。黄静意乱情迷之中,也伸手按住我裤档隆起的部位。
  我扳转她的肩头,示意她扶在沙发上,黄静羞涩的转身,会意的扶在沙发的靠背,浑圆的臀部骄傲的向我展示,我温柔的褪下她的裤子,褪到小腿的地方。伸手在她阴部摸了一把,触手已是湿润一片。黄静就如水做的人儿一般,光滑柔嫩,经不起轻微的挑逗,底下就已经是水流涓涓。
  我迫不及待的鬆开皮带,脱去裤子,扶着灼热而粗壮的阳具,在黄静那奇妙
  的幽谷中间上下划动,感受来自她身体深处的湿热。不知怎么的,在这一刻我又想到了瀋阳,脑海立即浮现他挺腰在眼前这片芳草地进进出出的情形,我不禁恼火起来。
  真他妈的,他可舒服了,不知道他在干黄小荫是不是也一样的舒服?想到黄小荫,我马上联想黄小荫的阴部是不是也同眼前黄静的一样,芳草萋萋、玉液横溢?是不是一样地如桃花盛开,热情欢迎我的探访?插进去会是多么舒服的一种感觉?
  恍惚之间,我把身前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当成了黄小荫的身体,扶正阳具,对準那微微张开的小小入口,使劲地一捅到底,黄静扬起头,发出长长一声:「啊!」
  我要操黄小荫,我要报复瀋阳,我要他也尝尝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吟承欢的感受!双手紧紧抓住黄静的腰部,我不客气地开始了大力的抽送,阳具在她两瓣充血饱涨的大阴唇夹击下,稳扎稳打地带出股股透明的淫水,染湿了又黑又长的阴毛,显得晶莹发亮。
  黄静弯腰扶在沙发的靠背,不断的扭动身子,已是体内痒痕难挠,高高翘起的屁股在拚命的往后顶,贪婪地吞噬我粗长的阳具,次次尽根而没,藉此来填充她身体深处的空虚,消除那难当的骚痒。
  阳具荡舟在黄静水流充沛的小溪,感受着生命源泉的湿热与滑腻,一丝丝酥麻令我心神飘蕩。这就是人生的快乐之本啊!不知道瀋阳在此进出是不是也是这种感受?黄小荫呢,会如此尽情的沉醉于性爱的海洋吗?
  黄静白色的衬衣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晃动,口里娇吟着、喘息着,我也驾轻就熟的划船进出港口,口气中飘蕩着动人魂魄的「爱的小曲」!
  门「吱呀」一声打开了,惊醒了正激情高涨的我们,齐齐扭头望向门口。出现在门口的是黄依玲,她似乎是匆匆忙忙赶回来有事,没想到一开门,就碰上我和黄静已迫不及待的开始动作了。我和黄静都是裤子褪到一半,小腹与雪白的屁股还紧紧相贴,坚硬的小弟藏在黄静的阴道里。
  三人都是不知所措地呆住了。
  黄依玲快速的瞄了我和黄静紧密结合的地方一眼,红霞满面,人急忙往后退,把门「砰」的关上了。黄静羞得不知如何是好,扭头看着我,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地看着她。谁能料到黄依玲会在这个时候闯入?
  我是没多大关係了,反正跟黄依玲已有过激情欢爱了,我身上的哪个部位她没见过?但黄静对一切毫不知情,在此种情况下被她姐姐撞见,她羞涩万分!
  我粗壮的小弟不安分地在她的阴道里跳动了两下,黄静醒悟过来,身子前倾,让阳具滑出了她体内。回身站立起来,又是羞怯又是责备地说:「都怪你啦,这让我以后怎么见姐姐啊?」
  这情况谁能想到啊?一时间,我无言以对。
  黄静有点恼羞成怒了,提起裤子穿好,双颊潮红的朝楼上走去。我低头看看已逐渐软化的小弟,有点哭笑不得,唉,都是小弟惹的祸!我拿纸擦拭两下,无奈的把裤子穿好。
  黄依玲怎么会在这时回来?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想回来拿?正想着,我一扭头就发现黄依玲的皮包醒目地放在电视机旁的艺术架上。我不禁有些懊恼,她怎么可以落下皮包呢?想到她刚才跟胡晓宜匆忙的样子,我忍不住哑然失笑,我跟黄静也太性急了吧!
  黄静肯定在楼上既懊恼又羞愧,不过我知道,过一会她就会好的。我悠闲的打开电视机,看起电视节目了。